说不尽的海上风韵——“海上风韵——上海文化全国行”北京首站戏曲展演侧记

说不尽的海上风韵——“海上风韵——上海文化全国行”北京首站戏曲展演侧记

时间:2012年07月16日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郑荣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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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剧《董梅卿》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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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剧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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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稽戏《乌鸦与麻雀》剧照

  7月12日是最后一晚,地点是梅兰芳大剧院,剧目是京剧《成败萧何》。夏日的残月至后半夜才萧瑟地挂上天边,当“萧何月下追韩信”的古老故事在舞台上落下帷幕,雨后的北京似乎清爽豁然了许多,只留下那人、那月让人回味。

  在南北戏曲版图上,上海无疑是一个重要的色块。作为“海上风韵——上海文化全国行”的首站演出,由上海戏曲艺术中心承办的北京站戏曲展演于7月7日至12日在北京长安大戏院和梅兰芳大剧院举行。说不尽的海上风韵,在此集中展现——5大剧种,9朵“梅花”,400多人的演出阵容,集中了沪剧《董梅卿》、评弹《四大美人》、滑稽戏《乌鸦与麻雀》、越剧折子戏专场、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和京剧经典折子戏专场、京剧《成败萧何》7台大戏;而对京沪戏曲文化的比较,也在业界和戏迷中间不自觉地滋长。

  过“河”为更好地实现交流

  “北京的戏曲观众年龄比上海年轻,剧场里黑头发的多。”对此次进京展演,上海戏曲艺术中心总裁张鸣不无感触。自1994年以集体阵容进京演出以来,上海戏曲如此集中北上实属罕见,观众的热烈反响也让张鸣有一种意外的惊喜。

  在上海戏曲界里,曾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南方的戏曲一过长江黄河就是死。”尽管京剧《曹操与杨修》《成败萧何》以及昆曲《长生殿》等曾多次到北京演出,但对沪剧、滑稽戏这样的上海地域特色浓厚的剧种来说,依然充满挑战。方言、形式,京城的观众能接受吗?听得懂吗?为此,上海戏曲艺术中心专门为演出剧目制作了字幕,而此前像滑稽戏在上海的演出是从来不做字幕的。张鸣坦言,这是为了让上海戏曲能够走出去,更好地实现交流。

  作为重要的戏曲码头,上海曾是京剧辐射南方的据点,也是昆曲、越剧逐渐成为全国性剧种的重镇,包括沪剧、滑稽戏等也沉淀着无数老上海人的文化记忆。拿张鸣的话说,这是上海独特的戏曲生态,是跟上海这个城市的人群结构、文化取向紧密结合的。

  张鸣认为,上海戏曲的特点,就在于它的历史底蕴比较深厚,而且名家多、创新多,在传承经典的同时能够快速地融入现实的题材、现代的手段。尤其是像擅长创演现代戏的沪剧和表达形式十分自由的滑稽戏,用方言传递着上海的市井文明、市井风俗,在传承戏曲的过程中,各剧种之间形成了很好的戏曲生态结构。

  多样态的戏曲生态结构

  在此次“海上风韵”戏曲展演中,越剧、评弹是南方的,沪剧、滑稽戏是上海的,京剧则是浸润了沪上文化的“海派”。尽管张鸣坦言,她并不愿意用“海派”这个词,因为觉得其限定性较多,不能概括此次展演的初衷,却不得不承认:“北京观众觉得这些戏是上海文化的一个符号,他们对上海文化感兴趣,想了解上海这个城市的独特性在哪里。”

  厚重大气的京剧《成败萧何》,原汁原味、原腔原貌的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细腻雅致而又生活化、人性化的沪剧《董梅卿》,风趣传神的滑稽戏《乌鸦与麻雀》,婉约优美的评弹《四大美人》,这一切对北京观众来说无疑是“另一种”诉说。也许正如上海评弹团团长秦建国所说:“如果你想了解南方,了解上海,可以从欣赏评弹入手。”若要了解上海文化,你可以从上海的戏曲入手。为什么?因为其多样态的戏曲生态结构,恰恰折射出了上海这个城市在都市的现代化进程中的人口变迁、观念转变等文化的历程。

  曾有业内人士指出:“从文化性质上说,在北京形成的京剧,是古代戏曲的终结,而京剧的近代化是从上海开始的。”这句话蕴含的“变数”,对上海其他各剧种也不无概括力。传统与现代、都市与乡土很务实地并存,让不同年龄和文化结构的阶层都各有寄托;即便在国际化大都市的行进中,上海戏曲依然把地方特色看得很重。“因为没有了特色,没有了与当地市民生活相依相融的良好戏曲生态环境,传承也就难以为继了。”张鸣说。

  戏曲传承的另类表述

  自明代以来,上海的戏曲活动就极为繁盛。20世纪以来,在保存昆曲、培育民间小戏、开创京剧海派和探索现代戏曲的表演模式上,上海作出了卓越的贡献。2011年底,上海戏曲艺术中心成立,整合了京昆越沪淮评弹六大艺术机构的资源,上海越剧院、上海沪剧院、上海淮剧团、上海评弹团等四大院团更名为“传习所”,致力于对传统戏曲的历史、剧目、唱腔、服饰等方面进行研究整理和戏曲的普及传播。

  “上海人的生活压力很大,平均上班时间9个多小时,许多人没时间跟着戏曲的节奏走。”张鸣的话道出了目前戏曲普遍面临的传承困境。当时间倒推到上世纪30年代前后,上海在接纳、传承和创新各地剧种的过程中所呈现出的新潮探索却让人记忆犹新。京剧表演大师梅兰芳在他的回忆录中就曾写道:“我第一次到上海表演,是我一生在戏剧方面发展的一个重要关键。”那么,此次展演会给我们带来什么,似乎值得期待。

  “我们考虑,每个团都带一个古典看家本领,然后又有一个现代创作的作品,这样就能较好地展示实力。6家都是非遗保护单位,这样就有很好的传习的作用。另外一个,时代在变化,戏曲也要根据时代的发展有一个变化,要跟进现实、反映现实。”张鸣认为,必须给传统戏曲注入新的血液,而不是拿去东西,树都砍光了,就变成沙漠了。

  据悉,从7月7日至10月11日,由上海市委宣传部、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主办的“上海文化全国行”将携各演出剧目先后在北京、兰州、太原、西安、西宁、杭州、成都、武汉、广州登台演出,横跨大江南北,途径80余市,演出剧目有京剧、越剧、沪剧、淮剧、评弹、滑稽戏等传统戏曲,还有交响、芭蕾、话剧等外来的艺术形式。作为此次活动的组成部分,上海戏曲艺术中心承办的此次进京展演既是突破“海派”思维的海上风韵展示,更是一次增进戏曲交流、探索传承保护的另类表述。张鸣说:“一部好的传统经典作品,它传承的价值是持续的、恒定的,这也是我们戏曲传承的价值所在。”

新中国成立后,70年继往开来,上海戏曲界的艺术家们站在人民的舞台上,为人民创作出一部部精彩的大戏,在剧种改革、剧目创作、表导演艺术、戏曲人才培养等方面,呈现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丰富的剧种滋养着上海的艺术气脉,满足着这座城市的文化需求,而各剧种的艺术家们也在红色文化、海派文化、江南文化的影响下,一次次激活了传统戏曲,并拓展着传统文化影响力的版图

尤其是近五年来,随着传统文化的升温,传统戏曲已形成良性发展的机制,上海戏曲人更是迎来了新时代的姹紫嫣红,上海也越来越成为好戏的源头和戏曲传播的码头

戏曲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戏曲的生存与发展状况,直接折射了传统文化价值有没有得到广泛的重视与认同。

上海戏曲素有中国戏曲“半壁江山”之称,在中国戏曲的发展过程中曾书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多个剧种在这里交融发展——京剧在上海获得命名;昆曲在上海培养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批专业演员;江南发端的越剧、淮剧在上海发祥;评弹的姑苏韵调透过上海电台飞入寻常百姓之家;而作为上海本土的沪剧更是成为被其他剧种广为移植改编的对象。

一批名家在此开宗立派——不仅有周信芳的“麒派”、盖叫天的“盖派”,越剧、评弹的绝大多数流派创始人也在上海;“传字辈”老艺人则将昆曲从一度濒临的生死线拉回时代洪流。

一批知名剧场确立了上海“戏码头”这一全国性的市场地位——光是人民广场这一脚程不过15分钟的区域,就有天蟾逸夫舞台为代表的“四大京剧舞台”。

新中国成立后,70年继往开来,上海戏曲界的艺术家们站在人民的舞台上,为人民创作出一部部精彩的大戏,在剧种改革、剧目创作、表导演艺术、戏曲人才培养等方面,呈现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丰富的剧种滋养着上海的艺术气脉,满足着这座城市的文化需求,而各剧种的艺术家们也在红色文化、海派文化、江南文化的影响下,一次次激活了传统戏曲,并拓展着传统文化影响力的版图。

尤其是近五年来,随着传统文化的升温,传统戏曲已形成良性发展的机制,上海戏曲人更是迎来了新时代的姹紫嫣红,上海也越来越成为好戏的源头和戏曲传播的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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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曲人找到了为人民创作的奋斗目标

得益于丰富的积累、活跃的市场与开放的环境,上世纪20、30年代的上海就是梨园人成名唱红必须闯一闯的“码头”,集纳京昆与一众地方剧种在此汇聚交融。也是在这里,梅兰芳、周信芳、袁雪芬等一批具有家国情怀的进步戏曲人,为抗日救亡、争取民族解放而创作演出京剧《生死恨》《文天祥》、越剧《祥林嫂》等激起民众爱国激情与自强自省意识的作品。

然而,在1949年之前,戏曲艺人总体上始终游走在社会边缘。是新中国的成立,给梨园带来了改天换地的变化。正如表演艺术家王文娟和尚长荣所说,最振奋莫过于成为剧团和舞台的主人,彻底摆脱戏班班主、剧院老板的压榨和欺凌,摒弃博取票房演出滥俗戏码的陋习,找到了为人民演戏、为人民创作的奋斗目标。比如越剧就在新中国成立之后实行“姐妹班”制度,以才艺入股、按劳所得。1955年多家越剧团进一步整合为国有文艺院团上海越剧院,在首任院长袁雪芬的带领下,上世纪40年代自发以“越剧十姐妹”抗争不公命运的江南女子,在国有文艺院团的保障之下,从制度上确立了戏曲人的艺术尊严和权益,这大大激发了他们在台前幕后为剧种发展做贡献的积极性,也让越剧的“十大流派”唯独在上海得以绵延传承。

立志而贤则贤。戏曲人在党的感召下,不再用低俗媚俗迎合市场,而是紧贴现实、紧贴生活,创作出更多与时代脉搏共振、与国家人民命运相连作品。从1952年第一届全国戏曲观摩演出获奖名单来看,上海名家新作就已经硕果丰厚。七位荣誉奖获得者中上海艺术家周信芳、袁雪芬、盖叫天名列其中;越剧《梁山伯与祝英台》、沪剧《罗汉钱》、淮剧《王贵与李香香》拿下剧本奖,此外昆曲、越剧、沪剧、淮剧的演出演员悉数拿奖。正是这一批名家新作在新中国成立初期,为上海戏曲后来的发展打下坚实基础。

“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林海雪原》里的豪情以西皮二黄传遍大江南北,上海京剧院用1958年创排的《智取威虎山》回应了传统戏曲的现代戏创作课题;一甲子后,这出上京的保留剧目已传至第七代。同年,丁是娥、解洪元、邵滨孙、王盘声等排演的沪剧《芦荡火种》《红灯记》则被京剧等剧种广为移植。这些剧目在接力传承与移植改编中,也沉淀为上海的红色文化资源。在建设祖国、人民自强奋进的一线,也少不了戏曲人深入生活、为人民创作的身影。1952年,上海人民评弹工作团的18位评弹艺人亲身参与治淮,与工人同吃同住同劳动三个月零二十天,集体创作出中篇评弹《一定要把淮河修好》,不仅在题材上拓展了说书先生的格局与视野,更从形式上以“中篇评弹”创新,让评弹走出书场登上舞台,争取更多观众。

与此同时,在政策的大力扶持之下,上海戏曲开始拓展自己的传播半径。1958年2月,由徐玉兰、王文娟主演的越剧《红楼梦》首演于上海共舞台,后赴广州演出,所到之处广受欢迎。1962年,上海电影制片厂和香港金声影业公司联合将其拍摄成彩色影片,由岑范导演,徐进编剧,同年11月在香港首映,首轮连续放映38天、400余场,观众近40万人次。之后该片在全国放映,立刻风靡,成为同名原著的视听普及版,一时间家喻户晓。

改革开放大潮兴起

新一代戏曲人支撑起上海戏曲第二春

戏曲的传承,离不开几代表演艺术家的坚持与贡献。1978年改革开放大潮初起,一批中青年戏曲人继承解放初期老艺术家的传统,薪火相传以人带戏,以戏托人,开拓创新,成为上海戏曲界的中流砥柱,支撑起了上海戏曲的第二春。

上海昆剧团于1978年在绍兴路9号正式成立,其演员中坚力量,正是蔡正仁、岳美缇、张洵澎、计镇华等“昆大班”学员。在《十五贯》“一出戏救活一个剧种”佳话传扬两年前,上海就在党和国家领导人的关心下建立了华东戏曲研究院昆曲演员训练班,这是新中国成立后第一批昆曲专业人才成长的起点。他们皆由俞振飞、言慧珠和“传”字辈艺人为代表的一批老艺术家口传身教悉心培育而来。一甲子的时光过去,这批昆曲“国宝级”老艺术家不仅带出了谷好好、沈昳丽、张军、黎安、吴双等撑起今天上海昆曲发展的“昆三班”,更毫无门户之见,为全国现有的八大昆曲院团新生力量躬身垂范,令昆曲舞台呈现“五代同堂”的繁荣盛景。

沪剧同样如此。1979年,上海沪剧团推出新戏《泪血樱花》,刚刚担任团长的丁是娥正处于艺术盛年,却主动提出让年轻演员陈瑜担任主演;1981年,她又用《一个明星的遭遇》推出了当时刚刚19岁的新人茅善玉;1982年,上海沪剧团排演根据曹禺名著改编的作品《日出》,丁是娥点名马莉莉出演陈白露。2002年,茅善玉成为沪剧院掌门人,上任后抓的一件大事就是人才培养。2006年,上海沪剧院联合上海戏曲学校,招收了28名沪剧表演班的学生。2010年,这批学生毕业后,成立了上海沪剧院青年团,通过悉心栽培,几年后就能够独立主演《陆雅臣卖娘子》《大雷雨》《芦荡火种》等大戏。

台上人才不断档,幕后剧作家罗怀臻、李莉也从上海戏剧学院走出,将现代戏剧理念融入传统戏曲创作,进而有了淮剧《金龙与蜉蝣》、京剧《成败萧何》这样具有时代意识的新编历史剧。

河海不择细流,故能就其深。传承好丰厚家底之余,上海更为全国优质人才敞开大门。无论在哪个场合,尚长荣都会讲起他带着《曹操与杨修》的书稿,听着贝多芬《命运》叩开上海京剧院大门的故事。与剧中曹操对名士态度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上海文艺界对于优质人才、潜力作品的“青眼相待”,这才有了此后好戏《贞观盛事》《廉吏于成龙》的接二连三。“麒派”老生陈少云更是寻着流派创始人周信芳步伐,自湖南落户上海,《狸猫换太子》《成败萧何》同样产生广泛影响力。

新时代东风浩荡

海派戏曲在世界舞台获得共鸣

百年来南方“戏码头”的滋养积淀、改革开放数十年的坚守传承,戏曲人于2014年迎来厚积薄发的转折点。这一年,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重要讲话,为全国文艺人指明方向的同时,也为戏曲传承发展翻开新的一页:2015年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支持戏曲传承发展的若干政策》,从资金政策、人才培养、推广普及等方方面面,给了戏曲人在新时代大展拳脚的底气。而《中共中央关于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艺的意见》《关于实施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的意见》《关于新形势下加强戏曲教育工作的意见》的陆续推出,则从顶层设计将戏曲的传承发展进一步细化。

相应的,上海加大了对于戏曲创作的资金扶持力度,为戏曲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提供了一方新的舞台。首届“上海青年文艺家培养计划”应运而生,近四分之一戏曲演员入选,多管齐下创造戏曲在上海发展的良好生态。上海戏曲艺术中心旗下六家国有文艺院团均参与到“一团一策”改革之中,以“学馆制”“艺委会”“制作人制”等体制改革创新推动出人出戏出影响力。

文艺院团改革激活市场一池春水,戏曲人不仅深耕本土市场,更通过体制机制创新、演出品牌打造等多方面,在全国乃至世界拓展影响版图。

上海京剧院的名角通过国有文艺院团与社会力量的结合,让海派京剧线上“圈粉”年轻人,线下漂洋过海展国粹之美:史依弘将传统戏《霸王别姬》带到普林斯顿大学,也受邀亮相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并陆续推出“梅尚程荀史依弘”等多个演出品牌;王珮瑜将骨子老戏的挖掘整理与京剧漫画的传播相结合,为京剧成功“圈粉”大量年轻观众;严庆谷的“大圣戏”不仅在国内中小学戏曲普及教育领域颇受欢迎,还于今年6月在日本创造商业演出多场“满员御礼”的票房佳绩。

上海昆剧团则把握时机,打造“临川四梦”、四本《长生殿》等巡演项目。2016年时值汤显祖逝世400周年,上海昆剧团史无前例推出的“临川四梦”四台大戏,在业界看来,绝不是轻率上马的“应景”之作。其背后是五代昆曲人的传承不断档,这才扛住了“台上演员比台下多,还有几个是来吹空调”的市场寒冰期。近五年来,上海昆剧团更是从剧团二楼小小的“俞振飞昆曲厅”出发,唱进了国内外高校,引得大学生站在过道看完全场;唱进了现代化一流剧场,在上海大剧院、广州大剧院屡屡创下票房纪录;唱到了海外顶尖艺术节与文化地标,捷克布拉格之春国际音乐节、俄罗斯索契奥林匹克中心皆留下水磨悠悠。

对于“上海的声音”沪剧而言,老一辈艺术家的“芦荡火种”,正在一批00后、10后中大有“燎原之势”。沪剧人在推出《挑山女人》《敦煌女儿》《小巷总理》等一批现实题材力作之余,更注重人才培养——最新一批00后沪剧演员已经走上舞台,此外上海沪剧院将沪语推广与沪剧普及相结合,于2014年推出沪语训练营。五年来,先后有六万多组家庭免费参与沪语沪剧公益推广课,其中有3000多名孩子参与付费训练营课程,仅目前在读的学员就超过300人。在其中,他们学说沪语唱沪剧,不少孩子更成为沪剧多部大戏的小演员,参与一系列公益演出和文化推广活动。今年,上海沪剧院更联合多家单位举办了首届校园沪剧大赛,不断拓宽着沪剧、沪语的传播半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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